民国文人中最大的八卦,肯定是徐志摩和林徽因、陆小曼之间的情爱纠结了,这其中还穿插着冰心意大发,写文讽刺林大美女,而林徽因则送山西老陈醋相怼,不过,这其中最大的道具,是一件被后世称为“八音盒”的小箱子。
箱子的主人是徐志摩,而保管人叫凌叔华,北京城著名的美女和才女,还是一位文艺圈内的顶级白富美,二人的关系可以脑洞大开地去想象了,至少,徐大才子将最重要的宝贝让凌大小姐保管,这样铁的关系,是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的。
箱子中并非金银财宝,而是徐志摩的日记,包括同林徽因和陆小曼等女人交往的信件,这肯定是属于隐私的范畴,是徐志摩在同陆小曼结婚后,这些成为无法安放的旧事恋情,又是他最珍惜的情感所在,于是,便交由凌叔华来保管。
凌家好客,家中是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,比起如林徽家的客厅,这里要高大上了许多,因为去林家的都是些如胡适、徐志摩这些后起之秀,而来凌叔华家的,却是各艺术门类的领军人物或学界泰斗,如齐白石、陈寅恪等。
凌叔华虽是庶出,但从小聪颖,颇得父辈们喜欢,特别是她很早就显示出高超的绘画才能,于是,借着家中朋友往来的便捷,很多大师都教授过她,齐白石和教她绘画,国学大师辜鸿铭教她英文和古典诗词,要知道,这缪素筠可是慈禧太后的御用画师,这样的师资力量,天下有几人能比。
作为一位家世好、才学好、气质好的“三好”学生,她结识了很多当时文坛的知名人物,时值泰戈尔访华,徐志摩和林徽因陪同,陆小曼也参加了,不过,她当时还只是发放传单的志愿者。
当齐白石行等人为在哪里请泰戈尔吃饭而争论不休时,凌叔华随口提议在自己家,得到大家一致认可,正是这一次的聚会,凌叔华结识了后来成为自己先生的陈西滢。
但是,徐志摩最终还是选择了陆小曼,凌叔华只能同陈西滢结婚了事,陈西滢不但抱是美人归,还顺带有了京城一座二十八间房的大院子,以至于鲁迅酸酸地讽刺道,陈源教授找到了“有钱的女人。”
而徐志摩的那只“百宝箱”,就一直在凌叔华处保管着,尽管后来被胡适以编撰《徐志摩全集》为由要了去,但其中关键时段的日记,还是缺损了,引得后人又无限地遐想了起来。
陈西滢天性木讷,同文艺范十足的夫人在性情上格格不入的,这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。
后来,凌叔华终于红杏出墙了,她同一个外国小伙子同居,令人惊讶的是,她对此不遮不掩,大方地带着这小情人四处会客、交游,而更让人吃惊的是,夫君陈西滢对此不置一词,独自过着自己的生活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。
凌叔华的小情人最终离开了她,死于西班牙的战事,而她同陈西滢的关系也依然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僵持状态,既不离婚也不在一起,陈西滢做着自己的学问,1970年时在孤寂中离世。
凌叔华则在海外四处漂泊,她似乎还很潇洒,写作、出书、画画、办画展,并取得世人瞩目的成就,可以说,此时的她是活出了自我。
不可否认,凌叔华是位很要强的女性,她独立,敢为,不惧世俗的眼光,但是,一辈子没有同相爱的人共白头,以至于她多次同女儿说道,“一个女人绝对不要结婚。”与其说这是对女儿说的话,不如说是对自己。
而对陈西滢来说,当女儿问他,母亲都这样不爱他了,为何还要在一起时,陈西滢沉思许久后只说了四个字:“她是才女!”
其实,我是根本不赞同的,一个人在感情世界上两手空空,一地鸡毛,怎么说都同好命二字是不沾边的。